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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网赵小沙 】 本人並非研究中國現代史的專家﹑學者。也不是當年毛﹑林任何一方圈内人或接近圈内的知情人或目擊者。只是二十多年來利用商旅空暇，憑著一貫對歷史的興趣，以在香港和海外較自由的環境，一直比較關注中國近代史的許多事件，其中林彪事件又是我衆多關注中比較興趣的一個。可以想象﹐由於條件之限，我掌握的資料基本沒有可以令人震驚的内容。但是，我對林彪年輕時代形成的特點對其一生作爲的影響，我對林彪早期革命歷程中表現的分析，對毛澤東後來抛棄林做接班人原因的分析，對《〈五.七一工程〉紀要》的看法，對整個林彪事件歷史功能的分析，似沒有人作過類似的結論，有我特別之處。而作為一個香港人，一個業餘愛好者，一切出於興趣。所以我可以做得比較中肯客觀。
而且我總認爲：現代中國人﹐尤其青年人（比如在大陸）﹐對中國歷史特別現代史的認識誤區太多太大。大凡改朝換代之始常發生類似情況，但隨著社會的穩定，激烈思想的緩和，對歷史也必然開始冷靜，客觀。如清朝時到乾隆皇帝才給開國元勳多爾袞平反即為一例。這説明能盡量正確﹑真實認識歷史，評價過去﹐是社會成熟﹑國民素質提高的表現。它不僅是公平對待故人的問題，其進一步意義還在於：理解今天的由來﹐從而接受五光十色的現代。這也是社會穩定的需要。
統治者也好，領導人也好﹐如果對自己治理下的人民，有許多東西還不敢讓他們知道，還要想方設法堵塞他們的視聼﹐這説明你可能在過去做了許多錯事，蠢事，說了許多謊言。怕人民知道後危及你的地位，對你自己的治理沒有足夠的信心。這樣的社會是脆弱的，經不起風浪的，因而也是不穩定的。
爲什麽飛船上天可以直播，因為你對自己的技術有信心。如果哪一天在政治上也可以那樣大膽透明，不管人家怎麽說怎麽罵人民還是擁護你，那時我們的社會就真的成熟了，真的穩定了，也必定強大了。
我們知道治理大國“和諧穩定”的重要性，理解對道德必要的适度規範，瞭解歷史上梟雄們借慌言聚眾起事造反的後果。但面對今天迅猛發展的社會，高超的訊息技術，面對人民不斷提高的經濟水平和文化素質，讓人民知道得更多﹑更全面和正確﹐才是治國根本良方啊。這也許是作為一個天涯遊子，一個勢單力薄的華人門外漢，班門弄斧，縱論一些中國歷史課題的小小想法吧。也因此請各位讀者和專家多多指教。
2005年9月13日於奧克蘭
試評林彪元帥的一生
一﹑前言
1﹑九月十三 沉沙折戟
如果現在有人問你9.13是什麼日子，也許很多人，尤其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會把它和2000年塔里班對美國紐約世貿大廈的九一一襲擊事件混為一談。即使是來自中國大陸或香港的中年人也不一定還記得或瞭解這是什麼日子，而對時事歷史比較關心及興趣的人，現在也漸漸淡忘了這個日子。至於這個不尋常的日子對於中國以至世界意味著什麼，已經很少人會去理會了。人們也許會想現在還去談這個在印象中似乎早有定論的東西，這种思維是否有點古怪，如果是香港人甚至會說 “係咪黐線”﹖
話說三十四年前，即1971年9月13日凌晨二點三十分，中國大地萬籟寂靜，灰朦朦的天底下億兆“藍色的螞蟻”正酐睡之中，有一駕屬於中國空軍編號為 256的三叉戟大型噴氣機已越過中國內蒙古的天空，進入到蒙古人民共和國的肯特省省會溫都爾汗西北七十公里依特爾默格縣蘇佈拉嘎盆地上空。因為油料只乘壹噸多了，最多只能再飛二十多分鐘，機上沒有領航員，地上沒人導航，怎麼辦﹖好在蘇佈拉嘎當晚上空雲塊稀少，不太晴朗的夜空使駕駛員可以基本看清地面一片似乎平坦的草地。於是倉猝中飛機作了野外緊急迫降。又因為副駕駛員不在，迫降中沒有規範地完成幾個必要的操作，使飛機在尾部先落地後產生了多次跳躍，衝撞以至折斷。安裝在機腹及左翼近機身的油箱在與地面的磨擦中發生了爆炸。整架飛機折裂解體﹐散佈在長800米寬從50米到200米的一個狹長梯形內。機內人員在跳躍的機體內像球一樣被拋撞，被爆炸的氣浪衝擊，被拋出機體，全部死亡。
事後查明﹐機上死者共有九名，他們及他們當時的職務是﹕
林彪﹕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副主席，黨章寫明的毛澤東接班人。
葉群﹕中央中央政治局委員，林彪辦公室主任，林彪夫人。
林立果﹕中共空軍黨委辦公室副主任兼作戰部副部長，林彪公子。
劉沛丰﹕中共空軍黨委辦公室處長，林立果“聯合艦隊”主要成員。
潘景寅﹕中共空軍某師副政委，三叉戟I-E256號專機機長。
邵起良﹕ I-E256號專機特種設備機械師。
李平﹕ I-E256號專機主管機械師。
張延奎﹕ I-E256號專機空勤機械師。
楊振剛﹕林彪專職汽車司機。
當然其中最特殊，最重要的一名，就是林彪元帥，因為他此前是中國第二號強人。中國歷史上最有成就獨裁者之一的毛澤東曾親自指定的接班人。其接班的地位被史無前例地寫在中共的黨章中。
2﹑評價林彪 擺正角度
這樣一位當時在中國地位顯赫的人物為什麼會坐這麼一架飛機摔死在異國他鄉，9.13溫都爾汗的沉沙折戟事件究竟是怎麼回事，林彪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與毛澤東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關係，如何評價9.13事件，這件事對中國的影響及其意義何在，甚至與我們今天有什麼聯繫等等。這些問題過去都曾有各式各樣的報導評論或詳述簡介。有關書籍﹑雜誌﹑文章種類繁多，數不勝數。但對9.13事件，長期以來在與論界中﹐不管左、中、右（官方就更不用說）﹐其口徑都比較統一。這是較為奇怪而少見的。尤其對主角林彪多持負面否定態度。把林彪的過去描述為陰險狡詐，不學無術，性格古怪，怕風怕光，在中共革命中毫無建樹之輩。在與毛澤東的關係上備受指責、鞭撻。總之是“衰人”一個。
我們無法去瞭解林彪過去歷史上每件事，大的或細小的。因為這是一個浩繁的研究工作。本文沒有這個必要。而中共或其他渠道可以提供的原始材料也有限，當事人基本已死亡，所以要做到也存在困難，本文目的更不是想去一一駁斥別人的觀點，對過去出現過的觀點表示一個YES或NO，我們只是想站在更高更廣的大歷史角度，去看待林彪的9.13，事件，我們只是希望跳出對單獨個案逐個進行繁鎖分析的模式，對林彪作出恰如其份的評價，看看 9.13事件是個應加以詛咒的事呢，還是一個可以令人握腕稱慶的事。同時也使讀者體會到，去炒這個舊飯並不是多余。為此請讀者耐心閱讀以下各節。
二﹑林彪成長
1﹑所處年代 暴風驟雨
林彪所處的那個年代，是中國發生暴風驟雨般大變革的年代。被大部份先進的歐洲人所拋棄的馬克思（及列寧）的共產主義剛進入中國，中共應運而生，並經數年鬥爭實踐之後認識到“槍杆子出政權”的道理。這種運動及思想對中國是否正確已由大歷史所證明，在此無需贅言。只是想當年﹐面對一個這麼龐大的國家﹐其億萬人民又處愚味無知﹑貧窮落後之中，國家雖有形式上的統一，許多軍閥牢固割據各自地盤﹔除窮兇极惡的日寇，還有眾多列強對中華大地虎視眈眈﹐而他們卻有共同的一點﹐就是极為仇視與中國傳統思想格格不入的共產思想及其組織。一個弱小的中共卻死硬堅持共產理念，並以此為指導去實現改造中國﹑帶領中華復興的願望。其理想何其偉大自不在話下，但可以想象這麼一個浩大複雜的工程，會是如何漫長曲折和艱難殘酷。參加這麼一個改革社會運動的人們，怎麼可以要求他每一個行動，每一句話在整個革命過程都始終那麼完美。以至幾十年後，任憑你怎麼樣去分析也無懈可擊，沒有一點瑕庇呢﹖他能大方向不動搖，能堅持幹到最後勝利已屬萬幸。尤其是作為這一運動前期的發動者﹑領導者和指揮者。即使如中共領袖毛澤東也不例外。
請看下面一個讓人信服的小例子﹕話說一次延安宴會上，毛澤東到各席去敬酒，來到文藝人士較多的一席，毛澤東說幾句祝酒的話之後舉杯一飲而盡，然後離去。毛走後﹐席上認為應給毛主席回敬一杯。於是一致推舉藍萍同志代表該席前去向毛澤東回敬一杯。藍萍走到毛澤東席前，完滿地完成了這個任務，於是使毛對這位剛抵延安不久風姿撩人的上海二流影星有了第一印象。聰明的藍萍小姐當然瞥見了蘊藏在毛澤東眼里的那种神情。於是不日後帶著毛的一個講話報告，去到毛辦公的地方與警衛說有事情想求見毛。類似“大宅門”中的楊九紅，警衛感於藍同志軟磨硬泡的誠懇，終於稟報了毛澤東，於是帶著一股蕩漾的春意，藍萍來到了毛的辦公房，使原本嚴肅刻板的辦公房泛起了溫馨之波。藍小姐以請教毛講詞中的意思著手，開始了學生與導師間的接觸。藍小姐此後更不斷出入於毛的辦公室，不但請教、討論﹐時而幫助收拾、整潔一下毛的辦公房。久而久之﹐有一次冒失的勤務員因送文件給毛﹐突然之間開了毛辦公房的門，竟見藍萍嬌滴滴地坐在領袖的大腿上。有沒有發生克林頓與萊溫斯基那樣的事已無從稽考。但是歷史告訴我們，毛澤東後來在中共許多人反對下，拋棄賀子珍，娶了這位也叫江青的藍女士。
所以在長期艱苦鬥爭中要始終守身如玉，不出現一些或大或小的“資產階級腐朽行為”是很難的，這就是人性，同樣反映人性一面的就是﹐在這激烈嚴酷的搏鬥中，心不狠手不辣行嗎﹖哪個成員沒有殘酷無情甚至喪失人性的時候，哪個可以不搞點鬼計陰謀，施展一下口密腹劍的技倆呢﹖只是程度不同，或公開明來或隱蔽暗行罷了。
2﹑林彪革命 兄長引導
林彪是湖北黃州地區黃岡縣回龍山鎮林家大灣人。生於光緒三十三年，陽歷是1907年12月7日，因在早上出生，其父林明卿看見門前清水塘上一片荷葉，露珠晶瑩閃亮如芙蓉剛出水面，故給小孩定名為“育蓉”（林彪屬育字輩）。後來又為記念母親分娩前曾夢見白斑老虎，所以多改了一個“彪”字為名，於是有了以後林彪一名。也不知是否林彪第一個名字女性色彩太重，林彪生出來就柔弱清秀，病怏怏的，似個女孩，以後幾年中也常有小病，性格顯得怯懦害羞。
按林家的祖訓“一等人忠臣孝子，兩件事讀書耕地”，林彪以五歲的幼年就被送到回龍山鎮一個有名的私塾念書。其啟蒙教師是中國著名的地質學家李四光教授的父親李卓侯先生，在李先生調教下，林彪學業頗有成績，從小顯示出其讀書的才能。十三歲那年被同學推舉寫了一篇《上巳祀孔記》全文如下﹕
孔子為我國周時代人，仁義愛民，為我國之偉人焉。中華民國九年八月初五日，為仲秋上丁，全國各學校於此祀孔，遵古禮也。吾校師生亦祀孔，同學高初共百餘人，皆敬祀孔子。因孔子聖人，為我中華教宗也。
這篇近百字的文章，充分顯露出林彪身上的特點，即思維簡潔，層次分明，重點突出，絕不廢話。李卓侯先生對文章給以很好的褒獎，同時他這樣評價林彪﹕ “育蓉聰明又刻苦……只是育蓉性子陰柔，不好把握。”事實上林彪在這樣的年紀在老師和同學中已被認為是一個聰明能學而又孤僻寡言的人了。
但是，當這篇作文被林彪堂兄林育南看見後，卻被大他十歲而林彪又對之十分敬畏的大哥嚴厲苛責，育南幾乎要掄起巴掌去摑林彪，只是林彪的第二位堂兄林育英加以阻止才算了事。但這件事卻促使林育南、林育英決定復辯推行新式教育原名為“竣新”的學校。不久在惲代英等人幫助下，“竣新”重新開學，林彪也被送到這所學校。這樣十四、五歲的林彪才開始接受新式教育，所學均新式科目，師生平等，紀律嚴格。學校還以帶共產色彩的思想啟迪，誘導學生以天下為己任。一次校長唐際盛邀請幾位學業較佳的同學談談各自的志向及抱負，大多學生回答是﹕“拯救中華於水火，解民眾於倒懸”，“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驅逐列強，振興中華”等激動言詞，林彪作為被邀一員卻一言不發，並有不屑一談的神態。於是校長只好請林彪談，林彪卻隨口背誦了蘇軾的一首《後赤壁賦》。
予攜酒與魚，復遊於赤壁之下。江流有聲，斷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曾日月之幾何，而江山不可復識矣﹗
予乃攝衣而上，履山崖，披蒙茸，據虎豹，登蟠龍，攀棲鵑之危巢，俯憑夷之幽宮，劃然長嘯，草木震動，山鳴谷應，風起雲涌。反而登舟，放乎中流，聽其所止而休焉。
時夜將半，四顧寂寥。適有孤鶴，橫江東來，翅如車輪，玄裳縞衣，戛然而長鳴，掠予舟而西也。
唐校長聽完之後，方知林彪的心跡，於是問林﹕“你想象蘇軾那樣，淡泊寧志，我行我素﹖”但是林彪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我想像那夜半孤鶴，獨來獨往。”校長聽後暗中詫異，覺得林彪借物寓意，真有一種獨自向上的特殊氣質，這种志向與林彪平日性格﹑脾氣是貼切一致的﹐是有別於一般青年的。從以上讀者諸君或已可以豁然想象出林彪是一個怎樣品格、性情的人了。
“竣新”畢業后，林彪又被林育南送到武昌“共進”中學念高中，直到1925年末，中共基於“二七”大罷工及“五卅慘案”的教訓﹐認識到掌握武裝的重要性。陳獨秀﹑毛澤東於1925年11月1日聯合發出中共第62號通告，要求中共各地組織選派黨團員去廣州投考黃埔軍校。林彪在育英、育南督促指引下﹐離開共進學校南下廣州，找到中共廣東省區委領導人，也是同鄉及育英、育南好友的惲代英、蕭楚女，得到他們的介紹﹐林彪進入了黃埔軍官學校第四期步兵科。
經過一年多的緊張學習﹑訓練，由於北伐的需要，林彪畢業於黃埔軍校，時年不足二十歲。又是按照兄長們的意思及關係﹐林回到湖北武漢，被分派到著名的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獨立團（即葉挺將軍指揮的鐵軍）任見習排長。1927年南昌八一武裝起義，林彪也是在育英長兄等指引下參加了這一事件，這是後話。
林彪十六歲那年加入中共的外圍組織社會主義青年團（林育南是該組織中央代理書記）﹐1925年在育英、育南直接幫助關懷下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林彪這兩位堂兄大哥是什麼背景呢﹖原來他們都是中共早期革命積極參加者和高層領導，他們都比林彪大十歲。
林育南﹕做過中共湖北省委書記，中共社會主義青年團代理中央書記，后來因不同意王明路線而被開除出黨，被國民黨政府逮捕﹐與中共工運領袖柯孟雄等一起被國民政府所殺，後來被毛澤東追認為烈士。
林育英﹕（又名張浩）曾任中共滿州省委書記，因被人出賣為日寇逮捕，受盡酷刑但始終不屈，在中共黨內有“鋼人”之稱。被營救後去莫斯科任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後任援西軍政委，抗日時八路軍120師政委，林育英後來因病離開此職，其接班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鄧小平。
在中共圈子里“林家三兄弟”曾名聲遠播，備受稱頌。
3﹑三大特點 影響一生 從以上林彪出生成長過程，我們可以總結出三個特點。
第一是性格特點，他生下來清秀柔弱，少有陽剛之氣，型同女孩。長大後身材乾瘦﹐沉默寡言，不善表現，不愛出頭，獨來獨往，即使在竣新、共進學校這些新思想較濃﹑進步青年較多的初、高中，尤其後來在激進青年群集的黃埔軍校，林彪因文化基礎較高而各科考評優良被譽為“軍校之鷹”外﹐他依然不那麼慷慨激昂，保持沉著冷漠，我行我素，自顧﹐自刻苦學習的態度。
查林彪屬羊，而且是丁末年的當年羊，陰陽先生說有此命的人性格默忍，克己，行為有點古怪，但聰明好學，辦事精幹。看林彪相格，他身材幹練，從頭到腳不長多餘的肉，其面部雙眼之上兩道濃眉深鎖，典型的烏雲壓頂之相，面相家認為這種人心定能忍，說話不多不衝動，自行其是，有尖不露，不爭地位，不願出頭。服從性強。雖然這些說法，出自玄學，許多人並不認為有根據，筆者也只是覺得其描述也是巧合，故引之以供參考，盼讀者笑納是了。 不過中國民間經驗認為﹕一個人“三歲定八十”，林彪的性格也是從小形成，已經定格。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對其一生的行為是有影響的。
人們可以不喜歡林彪的性格，甚至因沉沙折戟而借以貶他，但是性格並不一定表示一個人的善惡，而成就大事的人往往會有一些古怪的性格。
第二是林彪的成長特點﹕林彪從小孩到二十歲，是他生長發育，學習知識，打好奮鬥基礎，選擇奮鬥路向的年代﹐也是林彪投身中共革命的準備期。林彪在這個時期其特點是﹕全在他兩位兄長（尤其育英）的幫助﹑照顧﹑提攜及指引下渡過。林彪被堂兄帶入革命隊伍這一特點，不同於那些因見社會黑暗﹑不公而出於自己的覺悟，產生改革社會信仰而投身革命烘爐的人，不同於那些因受社會打擊、壓迫而無法忍受，鋌而走險逼上梁山的人。林彪基本上是老老實實﹑循規蹈矩地聽從兩位兄長的意見。兄長如父，尤其對和藹可親的育英大哥，林彪對他親近而尊重，言聽而計從。大哥說了去就依著去，就是這樣的心態。如果沒有這兩位大哥的影響，以林彪自己的性格，以林彪父親林明卿的殷實家庭狀況，以及林父明卿的思想﹐林彪不一定會走上這條路，故此可以認為，從某種角度來說，林彪走上中共革命有其被動性的一面。
第三個特點﹕由於林彪的家庭是富裕階層（林明卿是回龍鎮大戶，擁良田49畝，山林300畝，房屋35間，還經營一個織布工廠，任林家大灣族長）﹐有中國傳統士大夫之家風，注重耕讀，有“兩件事讀書耕地”之庭訓，雖然林彪參加革命去造反。但這种從小注重讀書喜愛鑽研知識的習慣已深深灌輸在其腦際。加上兩位兄長也是飽讀之人，自己的性格又孤僻，是一個聰敏能讀的人，這一特點帶進他黃埔軍官學校的學習中，使他刻苦鑽研軍事基本知識，從而打下了一個牢固的軍事知識的理論基礎。而且也促使他對軍事的興趣打從年輕時代起更大於對政治的興趣。注定了他成為一個職業軍人，而且是一個有儒將素質的職業軍人。
以上三個特點﹕林彪性格上的特點；在兩位兄長指引下很年輕就接受軍事科班教育而投身革命的特點；刻苦鑽研學習的特點；在中共將帥中是絕無僅有的。這些特點無疑影響了林彪以後一生的表現，規範了他一生的歷程。過去我們還不知道有哪一位分析家曾總結出林彪上述三個特點，更未見過有哪一位分析家曾依據這些特點去對林彪作客觀分析。
在這三大特點中應以性格特點最為重要，有了這樣的性格才會有老實接受兄長意見，順從兄長指引走上共產革命之路的結果，有了這樣的性格特點加上書香門弟的家風，才會在軍事學習中刻苦鑽研，在鑽研中對軍事產生极大興趣，才會使他成為一名有勇有謀的杰出軍事指揮家。但不管林彪這三大特點之間的關係如何，我們卻可以從這三個特點為主軸，抓住這個主軸看通看透林彪。我們就可以比較容易地理解和解釋林彪的一生所作所為，可以比較客觀而不是感情用事，更不是為了特定目的去評述林彪，這樣我們更可以解答前文提及的許多“為什麼”。我們試圖在以下論述林彪一生重大事件中盡量以此對照來進行探討。千网 -www.1000sit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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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时间: 2006-06-02
作者(转载者): 赵小沙 | |
